"越查越乱是吧？"老王把下巴搁在键盘上，指头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，“那咱们换个思路呗。这哥们儿失踪前，有什么反常的迹象没？比如突然对什么感兴趣，或者跟谁走得特别近。”

我把鼠标一甩，屏幕上跳出几条新闻标题，大部分还是关于监控盲区、天气原因什么的。“查过，没什么特别的。他说最近压力有点大，总失眠，医生给开了点安定。对了，他有摞相册，锁在卧室保险箱里，这事儿你知道不？"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这倒是！他失踪前提过一次，说要整理旧照片，说什么‘有些回忆该还回去了’。后来就没再提过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我叼根烟，走到窗边看楼下溜达的野猫。

“所以，会不会他那些梦跟这保险箱有关？”老王突然凑近，“你想啊，他总做怪梦，每次都醒不真切。难不成，那些梦不是过去的片段，而是他潜意识里想翻出来的记忆碎片？”

我皱眉：“潜意识？你这是说绕圈圈呢。梦就是梦，醒了就忘，再奇怪能怎么样？”

“可他醒来后，那些感觉跟做梦前不一样啊！就像心里缺了块东西，总往脑子里钻。我琢磨着，是不是保险箱里那些照片，把他脑子里‘该还回去的回忆’给勾出来了，但他又不想承认，所以变成噩梦了。”

这话听着有点意思。我转身踱步，鞋底摩擦着地板发出咔咔的声音。“那按你这逻辑，他现在肯定在梦里见过保险箱里的照片了？”

“很有可能！那相册他没带出来，丢这儿了。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走，再回他住处看看，保险箱没保险，咱们直接翻！”

于是我俩又摸回那间出租屋。保险箱的密码是张写着数字的便签，插在锁孔旁边。老王用两根手指一勾，便签就掉了。顺藤摸瓜解开密码，箱门一开，里面摞着三本相册，最上面那本用力按着，哗啦一下散落出来。

老王伸手去捡，我眼疾手快地拽住他：“等会儿。”

“等会儿啥？”老王一脸疑惑。

“这相册他没带出来，说明里面东西对他很重要。现在突然翻开，会不会勾起他创伤性的记忆？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把相册又摞整齐：“有道理……那你这怎么解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