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站在写字楼底下，把手机又掏出来瞅了瞅，上面是那张打印出来的纸质地图，标注得明明白白“三楼B座，林氏集团，招聘部”。可他这眼睛水汪汪的，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地图是假的。

“妈的，不会是故意整我吧？”王磊心里嘀咕，蹲地上搓了搓鞋底。周围全是晃来晃去的年轻人，有的掏手机刷视频，有的凑一堆玩游戏，谁正眼瞧过他一下。他这身打扮，休闲T恤配牛仔裤，跟周围这帮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比，简直格格不入。

正烦着呢，旁边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子挤过来，推了他胳膊一把，“喂喂，哥们儿，你瞎转悠什么呢？找林氏集团的招聘部？”

王磊抬头，对上那小子一脸欠揍的表情，火气“噌”地上来了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那小子一愣，立马堆起个笑，“哟，看来你也是来面试的啊。我刚从里面出来的，被他们赶出来了，里面人太多，挤丢了。”说着还指了指楼上，“喏，三楼，那个明晃晃的入口就是。”

王磊估摸着对方没撒谎，谢都没谢就钻进电梯。电梯里人挤人，汗味儿熏得他直皱眉。他想了想，估计自己这情况也忒突兀了，要不被人家当成骗子或者什么鬼的。

刚到三楼，一股香水味儿就扑面而来，王磊吸了吸鼻子，这味儿齁甜。往前走了一小段，果然看到一个入口，门口挂着个牌子，上面几个大字“林氏集团招聘部”，底下小字写着“面试须知”。门口站着两个打扮光鲜的小姑娘，正拿着本子登记啥。

“请问……是面试文学的吧？”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。

一个姑娘抬起头，打量了他一眼，“文学的？你是哪个公司的？”

“我没公司……”王磊心里一突，差点说漏嘴，赶紧改口，“我是个……自由职业者。”

另一个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自由职业者？那可真是多，今天能面试完吗？”

王磊尴尬地笑了笑，根本不知道该咋回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两个小姑娘突然异口同声地说：“咦？你们俩……”

两人顺着她们指的方向看去，王磊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男的，打扮得比他更有个性，穿着件破皮夹克，里面露出块金属链条，手腕上戴着个黑框眼镜，眼神贼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