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哈欠连天地扒拉着碗里的泡面，辣得她直吸溜鼻子。电视还开着，但里头综艺笑得震天响，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脑子里跟浆糊似的，全塞满了秦漠那张脸。

早上在会议室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汇报错了数据，秦漠直接一个冷眼扫过去，全场鸦雀无声。他脸绷得跟块寒冰似的，眼神里像淬了毒。林晓晓坐在角落，后背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冷气。

“叩叩叩。”卧室门被轻轻敲响。

“干嘛？”林晓晓头也没抬，嘴里嚼着面条。

“吃点水果？”秦漠没推门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门外站得久了，这点耐心还是有的。

“不用了，我忙着呢。”林晓晓心不在焉地应着。

“不舒服？”秦漠推门进来，看到她碗里的面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“敷了个面膜，眼肿。”林晓晓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
秦漠走近两步，她下意识想躲，却没动。他伸手想摸她眼睛，又停在半空。

“疼？”他问，语气里有些变化，少了惯常的冷硬。

林晓晓摇摇头，接过他递过来的切好的苹果，“谢谢。”

他单腿跪坐在床边，另一只手自然地撑在床垫上，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。他切开苹果，果肉白得像玉，汁水微微渗出。“昨晚又熬夜？”他没什么情绪，像在陈述事实。

“嗯。”林晓晓小声应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秦漠平时在公司不显山不露水，一到家就管她管得紧。虽然嘴上不说，但这份关心，她不是瞎子。

“下次别这么拼。”他递给她一块切好的苹果，又拿过旁边的水，拧开递给她，“温的。”

林晓晓接过水，指尖碰到他手指，一阵微麻。他没撤开，反而用拇指抹了抹她指尖的水珠。那一下很轻，像羽毛拂过，可林晓晓心跳却漏了半拍。

“糖是甜的，他是热的。”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句话，自己都觉得有点扯。

秦漠看着她，眼神莫名有点深，“什么糖？”

林晓晓脸一热，赶紧低下头，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赶紧把水灌进嘴里，苹果的清甜和水温的暖意交织，莫名让人觉得安心。

“乖。”秦漠低声说，声音不算好听，却让林晓晓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她放下水杯，盯着他看，“你今天怎么这么……”温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