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死了。”我继续扯着嗓子，心里其实慌得一批。这该死的电话，竟然在八点过五分响了。这个点，赵雪的电话还能打过来，多半又是想让我过去。不是她家，就是她哥李天海那破公司。李天海，呵，赵雪的哥，也是我的前……前前女友张婷的未婚夫。

我这边正焦头烂额呢，一个多星期没睡好，公司又给我上杠杆，一堆项目堆在那儿，眼睛都快瞎了。接电话那一刻我就知道，这事儿没好事儿。赵雪那语气，别提多急了，听得出她在乎什么。

“喂，雪雪啊，又出啥事了？这都八点多了，我这边正赶劲儿呢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。

“陆沉，你他妈就不能早点回来看看？张婷到底怎么样了！”赵雪的嗓门能把屋顶掀了。

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张婷？我脑子嗡嗡的。这俩人……我赶紧解释：“我说雪雪，你先别激动，婷婷她……她挺好的，就是……”

“挺好的？挺好的就能不见人了？！你知不知道，你走的那天，她状况多差！”赵雪声音带着哭腔，我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张婷她……出事了？我那天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啊，虽然情绪不高，但也没到那种程度。难道是李天海……不对，李天海不是张婷的未婚夫了吗？这事儿，赵雪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你给我说清楚！”我压低声音吼回去。

“你给我回来看看！立刻！马上！”赵雪挂了电话，我这心啊，直接提到了嗓子眼。

我这边项目 emergency meeting 还没结束呢，一堆人等着呢。我咬咬牙，对老板说：“王总，我这边有个急事，得先走一步，手头这份儿明天交给你。”

老板显然不乐意，但我也没管那么多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脑子里全是张婷，全是赵雪那语气。她哥李天海……不对，张婷现在跟李天海有啥关系了？难道……还是我心里有鬼？

一路狂奔，连个出租车都找不到。这破城市一到晚上就磨叽。我只能先去赵雪家，不管怎样，先弄清楚情况。万一……万一真出啥事儿了，我这心里也无法安宁。

敲开门，赵雪红着眼圈在里面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