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娘的！”一声粗骂划破了南郡城外阴暗的天空。我，王猛，盯着手里这半块黑漆漆的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干粮上。刚跟着黄巾军混了俩月，老实说，比在家种地累多了。饼是师兄给的，说是军粮供应不足，一人分一半。我捏着这玩意儿，嘴角直抽抽。

饼这玩意儿， bán bằngمنتخب đường phố，能当饭吃？我随手在泥地上捏了把土，混进饼渣里，扒拉了两口。又干又硬，嚼得我腮帮子疼，还渗出一股子馊味儿。黄巾军啥时候管过我们吃饭？不都说要“苍天已死，黄天当立”，要“均田免赋”吗？可老子到了这儿，连个囫囵个的饱饭都吃不上！

“猛子，吃吧吃吧，再不吃就硬成石头了。”师兄张角武走过来看了看我手里的饼，扒拉了两口自己的，那饼比我这个还难吃，硬得能当瓦片使。

我扒拉着最后一口饼，腮帮子都快嚼出火星子了。“师兄，这玩意儿真能当军粮？”我瞅着他，“咱们不是要吃饭穿衣、讨还公道吗？怎么先从啃土做起？”

张角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猛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如今天下大乱，粮草短缺，能吃上这口硬食，是咱们兄弟还有盼头的证明。再说了，等你跟着师兄学本事了，就不愁吃喝了。”

学本事？啥本事？砍人？我看着泥地，自个儿比我爹还懂得砍人要领，可跟着黄巾军，连个像样的对手都碰不上，天天跟一群乌合之众混日子。

“操他娘的！”我又骂了一句。军队这地方，比种地还折腾。种地，累死累活能有口吃的，军队里累死累活，连吃的都混不上。

“猛子，别骂了，小心被人听见。”张角武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走，去前面山头看看，咱们的人马可都齐整了。”

咱们的人马？也就百十来号人，装备破破烂烂的，比乞丐还惨。我跟着师兄，看着那些哥哥弟弟们练着武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也能干仗？别说曹操了，我村口二傻子都能把这群人揍得满地找牙。

“猛子，你看啥呢？”张角武发现我的眼神，皱了皱眉，“咱们身经百战，谁怕谁？当年咱们起义，不就是为了干翻那些狗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