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乐乐顶着黑眼圈，慢吞吞地晃进急诊科，差点被地上一个滚动的输液袋绊个跟头。低头一看，是隔壁儿科不小心推出来个东西，得赶紧送回去。想着赶紧把查房 массово через head, might as well 顺手看看医生办公室那边。

刚拐过走廊转角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讨论声，像是在看什么影像片子。程乐乐好奇地凑近门缝，往里瞧了一眼。电脑屏幕光映得她眼睛有点花，只见霍琟珩背对着她，正在指指点点，声音沉得像块石头。

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， stand out in a crowd even from behind. 程乐乐傻愣愣地看了一会儿，不知怎么的，心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，就是觉得这医生办公室挺安静的。

“霍主任，”里面传来另外个年轻医生的声音，听起来挺紧张，“这个片子……好像有点问题？”

“嗯，再仔细看看。” 霍琟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侧头时，灯光从侧面扫过他的脸，嘴角似乎噙着极淡的一丝笑，但又不像笑的样子。

程乐乐赶紧收回视线，转身往儿科方向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
她脚步一顿，回头。霍琟珩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那份片子，背光站得像幅画。程乐乐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，赶紧往上扯了扯衣领：“霍主任早。”

“那个病人，昨晚底片我看过了，” 他走上前几步，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，声音不高，却足够让她听得一清二楚，“今天查房时补充的片子，腹腔内似乎有个东西没排除。”

程乐乐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昨天就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绞痛，当时以为是累的，没太在意。她皱着眉：“是……需要做什么检查吗？”

霍琟珩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片子，没说话。

程乐乐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呐呐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，可能……昨晚熬夜查房熬的。”

“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。” 霍琟珩言简意赅地说，“先做个腹部CT吧，安全起见。”

“啊？好，好。” 程乐乐连忙答应，心里却是一阵乱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