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十五分，舒阳终于结束了手机里的录音。皱着的眉头没松，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，冷着脸吩咐司机：“去公司。”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舒阳，在后视镜里看了看那辆停在路边的红旗L9，又看了看舒阳阴沉的脸，没敢多问。 进了公司，舒阳直接去了顶层自己的办公室。助理小李敲门进来，递给他一份文件。 “舒总，这是华东区的方案，您看……” 舒阳接过文件，随意翻了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小李看着他的样子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舒总，早上楼下……您没事吧？” 舒阳没抬头，只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翻文件。 “那个……王总好像找您。” 舒阳合上文件，冷冷道：“让他等。” 小李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是舒总您……拒绝了王总？” 舒阳“吱”了一声，算是回答。 十点刚过，洪景天的司机打来电话，问地址。小李告诉了他。没过五分钟，一辆白色迈巴赫就停在了舒阳办公室楼下。 司机按了喇叭，等舒阳下来，车门一开，一个穿着米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，身材挺拔，面容干净，气质温润，正是洪景天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舒阳时，微微挑了挑眉。 舒阳没动，只是眼神冷得像冰。 洪景天走近几步，不卑不亢地打招呼：“舒总，久仰大名。我是洪景天。” 舒阳终于微微抬了抬下巴，声音冷得像刀子：“洪总大驾光临，有何贵干？” 洪景天笑了，笑容温和却带着点探究：“我想和舒总谈谈华东区的合作。” 舒阳嘴角抽了抽，又板回去了：“谈？拿方案来谈。” 洪景天把文件递过去：“我带来的。这是一份比舒总更全面的方案。” 舒阳拿起文件，随意翻了翻，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洪景天看着他，不疾不徐地开口：“舒总，我觉得我们合作是双赢。” 舒阳抬头，用眼神瞪着他：“双赢的前提是互相尊重。” 洪景天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：“舒总说的对。我们可以互相尊重地谈方案吗？” 舒阳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清澈又带着点锐利，让他莫名觉得有点不舒服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道：“洪总，你和王总认识？” 洪景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小打小闹的生意，不算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