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肚子叫了声，赶紧抓起桌上那半吃剩的包子就啃。天太阴沉，起晚了发现出门是个麻烦事。他从床底下摸出昨天换下的外套，领口还带着宿醉的味道，但总比光着身子强。

“妈的……”挤公交肯定要饿死。林凡嘟囔着，突然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未接来电，陌生号码。他随手点开一看，是班主任老张打来的。

“喂，张老师，怎么了？”林凡接起电话，嗓子里还带着酒气。

电话那头，老张的声音急促：“林凡啊，你赶紧过来学校一趟！三班的苏晓晓出事了！”

“啥？”林凡手里的包子差点掉地上，“晓晓怎么了？严重吗？”

“严重！出了车祸，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！”老张的声音都变了，“你赶紧过来！”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上午还在班里跟苏晓晓插科打诨，怎么一转眼就……他挂了电话，手忙着摸出口袋里皱巴巴的二十块钱。这鬼天气，公交肯定挤不上，只能跑步去医院了。

跑到医院急诊大厅，林凡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傻。送来的孕妇家属围在抢救室外，脸色惨白，嘴里不停地喊着什么。护士过来维持秩序，林凡才勉强找回点 breath。

“请问您是哪位家属？”护士看到林凡，皱了皱眉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他是苏晓晓的同学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“我是她同班的，张老师让我过来看看她。”

护士看了他一眼，没多说什么，指了指一个空位：“坐吧。”

抢救室的门开了又关，林凡的心拔凉拔凉的。他在门口来回踱步，不知道该不该敲门。最后，他鼓起勇气敲了敲门。

“谁？”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。

“我是晓晓的同学，林凡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门开了条缝，探出一张苍白的脸，眼睛上布满血丝。“……林凡？”

“晓晓，你怎么样了？”林凡赶紧凑过去。

“不疼……就好困……”苏晓晓的声音软绵绵的，像没睡醒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连忙握住她没受伤的手。“别睡，我陪着你。”

“谢谢你……”苏晓晓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林凡看着她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摸出手机。“张老师，您在哪？我找到了晓晓，但我不知道后续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