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起早了啊。” 林枫刚从地里拐着腰回来，就听见自家院门被推开，他娘扛着锄头出来了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空水桶。

“早啥早，天刚亮呢。”林枫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你不说去邻居家拿点蘑菇么？”

他娘啐了一口：“就你家小子能偷懒，别人家都是早早下地。” “哎呀，孩儿他娘，我这当爹的还没呢。”林战从田埂上晃悠过来，腰里系着个破布袋，估计刚起了个老早。“今天得好好伺候伺候这薄田，说不定能收个三五个好土豆。”

林战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，自顾自嘀咕：“老天爷啊，发发善心，下点大雨吧，小红豆都快渴死了。” 他手指着院角那块试验田，那里种着他从山里挖来的几株奇怪的红薯，叶子蔫了吧唧的。

林枫娘皱了皱眉：“你就知道念叨，三天没下雨能怪老天爷？赶紧回去歇着吧，看你那一脸黑脸的。”

林战悻悻地缩回田埂：“得嘞，那俺老林就回去了，你们娘俩继续忙。”他刚迈步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转过身。 “哎对了，”林战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昨晚……昨晚那塔罗牌又亮了一宿！”

林枫和他娘对视一眼。 他娘赶紧放下水桶：“瞎说，你老糊涂了，那是亮了，能说明啥？”

林战嘿嘿直笑：“我说你们不信，可那东西邪性得很，我昨天半夜把它收起来，它硬是从布袋里滚出来了三次！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凑过去：“爹，您可别胡说，那塔罗牌……”

“什么塔罗牌？”他娘突然提高了音量，“你小子又从哪儿弄来的邪门玩意儿？前阵子就听见你半夜鬼叫，现在又玩这个！”

林枫挠挠头，感觉事情有点复杂，嘴里嘟囔道：“就是那几张破纸，能看个吉凶，你二婶拿给我的……”

“破纸？”林战一把抢过林枫手里的塔罗牌，小心翼翼地翻看起来，“你管这玩意儿叫破纸？瞧瞧这金粉，瞧瞧这花边……啧啧，要是谁见了，分分钟拿去换钱。”

林枫娘也凑过来，眼神里全是防备：“就你老林爱胡扯，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上次你拿着它看手相，差点把小红豆吓哭，你还说是吉兆！”

林战把塔罗牌往林枫手里一塞：“得嘞，我老林也糊涂，先放你手里，你要是再敢半夜念叨，我就把它烧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