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刚给小猫喂完食，摸着它软乎乎的脑袋，忽然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出来的备注，让她手一抖，勺子差点掉地上。是林深。

她皱了皱眉，心里敲起小鼓。这男人出现得莫名其妙，消失得又特别突然，让她心里总有点乱。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眼，最后还是点开了语音通话。

“喂。”许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尾音还是有点飘。

“吃饭了没？”林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刚吃完了。”许晚顿了顿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路过你公司楼下，看你站着。”林深说，“天冷，穿这么单薄。”

许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今天穿了件新买的羊绒开衫，确实不算厚。她没说话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转圈。

“许晚？”林深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点探寻的意味。

她还是没接话，有点傻站在那里。手机贴着耳朵，像块烫手山芋。她能看到林深那边 waiting 的动画在跳动，心里有点慌。

“你在躲我？”林深的声音稍微冷了点，“还是……你本来就讨厌我？”

许晚猛地抬头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她看着手机屏幕，像能穿透那层冰凉。她想起很多年前，高三那个大雨天，也是这么个天气。她躲着林深，赌气没去见他，结果……

她没说出那句道歉。那时候她有多嚣张，现在就有多怂。她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吸了吸鼻子，“我……在忙。”

“许教授忙得黑灯瞎火地在外面站着？”林深嗤笑一声，带着点嘲讽，“还是在忙着给我道歉？”

许晚彻底没了底气。她攥紧手机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“我忙我的，你管我干嘛。”

“我管得着吗？”林深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但总感觉，你像只受惊的兔子。每次见面，都必须小心翼翼。”

许晚心里一酸。兔子？她什么时候像兔子了？她明明……明明可以很厉害的。

“谁让你来了？”她下意识反驳，语气却弱了下去。

“路过。”林深叹了口气，“看你一个人，有点没精神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许晚的心跳得厉害。她感觉林深好像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，那些强装出来的不在乎，在他面前像纸糊的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