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甩着手机，走到林薇面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我说林薇，你跟甲方说的那些话，是不是太直接了？他们那帮老古董，就吃软不吃硬。”

林薇喝了口水，慢悠悠地吐掉烟圈。“直接点怎么了？我可是他们请来的设计师，给他们提的意见。要是不听，那项目后期还能顺利进行？”

陈阳皱着眉，显然还有点不爽。“可他们毕竟是大客户，你不能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
林薇挑了挑眉，打断他：“怎么着？要我说好话，拍马屁，让他们觉得自个儿是上帝，我就该任劳任怨？陈阳，你是不是忘了以前在老东家是怎么待我们的了？”

这话把陈阳噎得说不出话来。以前老东家那帮人，仗着自己有钱，颐指气使，多少个加班的深夜，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欺骗。林薇那次为了项目，累到住院，他们愣是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。

陈阳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“薇薇，我知道你工作认真，但有时候……还是得留点余地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，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。“余地？陈阳，你觉得这是什么？卖身吗？我辛辛苦苦读那么多书，进这个圈子多少年，就是为了被人当马屁精使唤？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下来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你担心我。放心，我林薇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傻白甜。他们爱找什么样的人，那是他们的事。”她啜了口茶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，“只是，想起以前，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。”

陈阳转过身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薇薇，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我们。以后，有事我们一起扛，别再一个人硬撑了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好呀，那我就等着了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青涩的年代。林薇想起以前，那个被前夫和前任各种刁难的日子，心里依然有些五味杂陈。但她知道，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女孩了。

“对了，”林薇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上次说的那个初恋，到底是谁啊？”

陈阳的脸微微一红，眼神有些闪烁。“这个……这个你就别问了，总之，他跟我现在的情况有点像。”

林薇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