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搬好了，哥。”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嗓子眼儿都有些发干。这趟飞机飞得是真够长的，感觉人都要被挤成肉饼了。旁边这哥们儿是李雷，本地人，对这京城的水深得跟海似的。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怎么样？那‘道德模范’给你的任务，都摸清楚没？

我拍了拍手里的箱子，沉声答道：“差不多了。就是几个小项目，回头就能拿下。”

李雷点点头，眼神却瞟向飞机窗外：“你真不怕他？我多少年没见你跟人这么热络过。那可是张昊啊，‘道德模范’张昊。”

“怕什么，”我笑了笑，虽然隔着口罩，但那笑容挺豁亮，“他是‘道德模范’，我交的是‘业绩税’，不冤。”

李雷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嘿，你说得对。不过你也得小心点，这水太深，谁知道呢。”

飞机降落，走出机场，一股京城的烟尘味扑面而来。我拉住李雷：“走，先找个地方吃饭。”

路上，李雷一直问我关于张昊的事情。我知道他好奇，也知道这事儿牵扯挺大，便含糊着说了几句。李雷听完，突然停下脚步：“对了，张昊不是约你在京城先见王总吗？他怎么不亲自来？”

我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呵，他那个人，你还不懂？他那是让你来探路的。”

“探路？”李雷皱眉，“就凭你？”

“我这是占个便宜。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“你有本地人关系，你去接触王总，比我去得合适。”

李雷叹了口气：“这事儿麻烦啊。王总是出了名的难缠，一般人都不敢招惹。张昊怎么就看上你了呢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我耸耸肩，“钱这东西，谁不想赚？张昊给我开了多少报酬，你清楚。”

李雷没说话，估计心里也在盘算。到了酒店，找了个僻静的餐厅坐下。点了几菜一汤，酒水自备。

“哥，你也别太累着。”李雷抿了一口酒，“这事儿牵扯挺深的，张昊给你铺路，但你也得小心行事。”

我笑了：“我 JsonConvert 自有章程。”

李雷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：“你真的跟张昊挺投缘的。”

“投缘？谈不上。”我摇摇头，“利益关系，懂吧？”

酒过三巡，李雷突然问：“那当初张昊是怎么找到你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