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揉了揉眼睛，keitu从出租屋的床上爬起来。窗帘没拉严实，早上五点的阳光正刺眼地照进来，把屋子里的灰尘都晃得飞起来。他习惯性地嗓门怪大，"小雨，早啊！"

里间传来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。"来了来了，晒死了。"一个带着吸口水的声音从被子里透出来。

陈默拉开椅子坐在床边，看着林小雨慢吞吞地探出头来。她扎着丸子头，眼睛没睡醒，在晨光里亮得惊人。两人是大学同学，毕业后来到北京，租了个十平米不到的单间，上下铺。陈默在上铺，林小雨在下铺。

"昨晚上你加班到几点？"陈默伸手摸摸她的头，发现她发烧了。

"十一点。"林小雨有气无力地回答，"那个客户非要改方案，我这不是陪着改到半夜嘛。"

陈默皱皱眉，"那你赶紧起来喝点水。"

"哎呀，"林小雨挣扎着想躺回去，"反正你七点得上班，我先躺会儿。"

"行吧。"陈默帮她把枕头垫了垫，"我去给你倒热水。"

洗漱的时候，陈默看着镜子里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他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了，毕业本来可以回老家轻松点的，可两人都选择了来北京闯荡。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但谁也没想过要放弃。

"陈默！"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厨房传来。

陈默转过身，看见林小雨拿着手机站在水槽边，脸上烧得通红。"发什么消息呢？"

"同门群发的招聘信息。"林小雨把手机递给他看，"你看他们那个xx公司的岗位，要求还挺合适的。"

陈默接过手机，扫了一眼，眼睛慢慢亮起来。他放下水杯，"我大学时候实习就待过那家公司，链通科技！他们招的是运营助理，月薪八千。"

林小雨也凑过来看，眼睛瞪得老大。"真的？！那太好了！"

"但有一个问题。"陈默故意拖长了调子，"要转正得从实习生做起，底薪只有四千五。"

"那我干啊！"林小雨立马点头，"下个月我直接去面试！"

"你可拉倒吧。"陈默拍拍她的肩膀，"你身体素质这样，面试过程都能累倒了。先养好身体再说。"

两人在狭小的厨房里笑作一团。洗漱完毕，陈默帮林小雨盖好被子，盯着她看了会儿，这才走自己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