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高个猛地回过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李伟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周围其他人也跟着看过来，气氛一下子僵住了。

“喂，你小子谁啊？”李伟皱了皱眉，感觉这 человек 有点不对劲。

瘦高个这才回过神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老赵……”

老赵？李伟听到这个名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记得刚来的时候，好像有人提过这个老赵，说他以前是个老摄影师，但具体什么情况，他没太在意。

“老赵，你那幅画……”李伟指了指老赵怀里的相册。

老赵的手一抖，相册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抱紧了些，眼神飘忽地看了看周围，又迅速低下头。

“画……画是我的私人物品……”老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“私人物品？那怎么露出这么吓人的眼神？”李伟挑了挑眉。

老赵的脸更白了，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他咬了咬牙，突然开口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都来了？”

这句话一出口，周围顿时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地上的声音。

李伟心里“轰”的一声，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。

“谁来了？”李伟强压着心中的惊疑，问道。

老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，他死死盯住李伟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他们来了……”

“谁来了？”李伟追问。

老赵的嘴唇抖了抖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：“那些……那些不肯走的人……”

李伟浑身一震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反复问道：“你说什么？不肯走的人？”

老赵点点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：“那些……那些死了的人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还在这里……”

周围瞬间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脸色煞白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
老赵闭上眼睛，声音低沉而绝望：“我说……那些……那些死去的人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还在这里……”

夜风吹过，树梢上传来沙沙的声音，仿佛有人在低声哭泣。

李伟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，他死死盯着老赵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突然，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黑影正悄悄地靠近……

“谁？”李伟大喝一声。

黑影顿了顿，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……

当看清黑影的脸时，李伟整个人都僵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