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过，卷着地上的枯叶和几颗散落的狼牙，呜呜地响。秦越裹紧了身上那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破布衫，哆哆嗦嗦地往山洞里缩。

山洞不大，潮湿，还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骚臭味。逼仄的空间里，除了他，还有几个同样面黄肌瘦、眼神黯淡的凡人。他们缩在角落里，像一群被世界抛弃的老鼠，等着末日的审判。

“老大，‘狼群’要来了。”一个瘦骨伶仃的小子缩在墙角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嚯，又来了？”秦越嘴里叼着半块发硬的黑面包，头也不抬，语气里没半点惊讶，“还能不来？”

这群山里的狼，早就把这儿当成了圈养的家禽。每天，只要“狼群”过来，就能捡到残羹冷炙。要是运气好，还能捡到被打死或者吓死的凡人。

“狼群”一般有七八头，领头的是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灰狼，毛色油亮，眼神阴狠。它爪下的凡人，几乎没有能逃出生天的。

秦越啃了口面包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躲起来，别出声。”
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。其他人虽然害怕，但看到他，总感觉心里能多块石头落了地。这不是因为秦越有多强大，而是因为他身上有种近乎荒诞的冷静。

远处传来一阵低吼，越来越近。几声狼嚎，如同凄厉的哨子，划破了空旷的山谷。

角落里的小子浑身僵硬，牙齿打颤。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汉子，脸上全是恐惧，却死死咬着牙，显然不想在敌人面前露出一丝软气。

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秦越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他虽然瘦弱，但站直了，也不显得矮。

狼群出现在山洞口，七八头灰狼围着洞口，探头探脑。领头的那头大狼率先闯了进来，腥臭的呼吸扑面而来，让秦越皱了皱眉。

“头狼，今晚‘收获’不错嘛。”秦越扬声说道，语气平淡，甚至带着一丝嘲讽。

大狼停下脚步，转过头，露出布满獠牙的嘴，发出威胁般的低吼。

“哪里来的小子，找死！”旁边一头狼舔了舔嘴唇，眼神不善。

秦越没理会它的挑衅，目光扫过那些凡人，淡淡道：“都别动，东西分你们点。”

凡人们一愣，随即哗然起来。有人嘀咕：“这傻子说什么胡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