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苏晚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，最后还是点下了“好”。老地方是大学时代他们常去的咖啡馆，几年没来，桌椅都换过了，但那份熟悉感还在。

晚上，林默提前到了咖啡馆。刚坐下，就看到苏晚走了过来，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，头发披在肩上，还是那么柔顺好看。几年不见，她变得更成熟了，但那份温柔没变，笑起来还是眼睛弯弯的。

“林默。”苏晚走进来，声音还是那么软软的。

“苏晚。”林默站起身，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乱。

他们坐在老位置，点了熟悉的咖啡。沉默了几秒钟，苏晚先开了口：“你变化不大。”

林默笑了笑：“你也没变。”

苏晚搅动着咖啡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林默搅动着杯子，“你呢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苏晚抬起头，看着林默，“几年不见，你还是那么……直率。”

林默心里一动，他想说些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他想起大学时候，苏晚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他，鼓励他，给他打气。那时候，他虽然不太懂什么是喜欢，但心里总感觉苏晚对他不一样。

“你……为什么突然联系我？”林默最终还是问了出来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然后低头搅动咖啡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突然想你了。”

林默心里有点酸，他知道苏晚不是那么回事，但她这样说，让他想起大学时候的点点滴滴，那些一起度过的时光，那些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感情。

“我也想你了。”林默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，“苏晚，我一直……挺喜欢你的。”

苏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，她放下咖啡杯，看着林默，眼神复杂：“林默，我们都已经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默打断她，“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，我的感情没变过。”

苏晚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默以为她会生气，或者会说些什么拒绝的话。但她只是轻轻地说：“林默，过去就过去了吧，我们都往前看吧。”
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，他知道这次谈话没有结果。但他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们都往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