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窗外，手指上的动作没停。咖啡馆里暖气开得足，他穿着单薄的T恤还是觉得有些冷。街上人影绰绰，车水马龙，可他谁也看不上眼。心里那点紧张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
桌上的咖啡凉了半杯。他伸手端起来喝了一口，苦涩的滋味在口里蔓延。真是自作多情，他心里嘀咕。都几年了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能把这些事看得很淡了，可真见了，还是这么狼狈。

滴滴——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看，是陈薇。他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。

“林默，你到了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
“刚到，你怎么知道？”他问道。

“我顺便路过，看到你了。你一个人啊？”陈薇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。

“嗯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回答。

“那好，我也在附近，过来找你。”陈薇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林默放下手机，心里有点烦躁。他本来想一个人静一静，可陈薇偏偏要过来。偏偏……这个词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几年，他身边确实没缺过人，可他的心里，总是空落落的。

几分钟后，咖啡馆的门被推开，陈薇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，脸上化着淡妆，看起来很漂亮。她径直走到林默面前，笑着说道：“你在这里啊。”

“嗯。”林默点点头，目光转向别处。

“一个人？”陈薇坐下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。

“嗯。”他重复道。

陈薇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今天的样子，有点紧张啊。”

林默没说话。他知道她是在说他，可他不想承认。

“怎么了？是见到我很惊讶？”陈薇继续问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
林默转过头，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像藏着星光。可他现在看什么都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她小时候眼睛很小，是圆的，怎么长成这样了？

“没什么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陈薇挑了挑眉：“到底怎么了？你今天不像平时的作风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打了结的麻绳，他解不开。

陈薇看着他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其实，我今天来，是有事想问你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默问道。

“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候的事吗？”陈薇的眼神里有些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