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放下咖啡杯，杯子发出空空的声响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苏晴的短信。

「在哪儿呢？该不会又躲着我吧？」

他盯着屏幕，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。他回复：「在等你呢。」

发送出去后，他才有空喘口气。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冒了出来。他想起他们大学时一起在图书馆自习的日子，她总是喜欢靠在他身边，两本书一摊，一个下午就过去了。

「吱呀—」

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。林默抬头，看见苏晴走进来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毛衣，头发简单地扎了起来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，但眼神依旧明亮。

「你在这儿。」苏晴环顾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林默身上，「真巧，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。」

林默站起身，迎了上去。「你也在这儿？」

「嗯，路过。」苏晴笑了笑，那笑容有点像是刻意装出来的，林默看得出来。「找你有点事。」

「什么事？」

「没什么。」苏晴顿了顿，似乎在犹豫。「就是想问问，你还记得大学时我们一起去过的那个小餐馆吗？」

林默愣了一下。「当然记得，那家小餐馆还在吗？」

「在。」苏晴的声音低了下去。「我男朋友非要吃那里的红烧肉，我今天是带他去的，结果发现红烧肉换了새菜，他很不高兴。」

林默帮她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了。「我明天请你们吃饭，去吃最好的红烧肉。」

苏晴眼睛一亮。「真的吗？那太好了！」

饭局定在了第二天晚上。林默提前去了餐馆，点了一大桌子菜。苏晴男朋友后来也来了，是个挺老实的人，看得出对苏晴很体贴。

「你俩认识？」苏晴男朋友好奇地问。

「大学同学。」林默含糊地回答。

这顿饭吃得挺顺利，大家没怎么说话，但气氛还算融洽。林默注意到苏晴时不时偷偷看他，每次被他发现，她都会转过头去，耳朵有点红。

深夜，送走苏晴和她的男朋友，林默独自走在街头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他拿出手机，给苏晴发了条信息。

「明天见。」

过了一会儿，他收到回复：「明天见。」

林默没有再多想，转身往家走。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得很，但他心里有种感觉，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化。他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，但他愿意去试试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