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太阳穴都给我针扎似的疼！周平安一转头，就看见老妈那张刻薄的脸，正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：“平安！你告诉我，你这三天人都跑哪儿去了？眼见着不是出远门啊，工资条上没见你发一笔，家里水电费都快让你妈我掏空了！”

周平安咧嘴用力吸了吸冷气，太阳穴那股疼劲儿又冒上来，让他眉头皱成川字。他娘这嗓门，一大早就能把房顶掀了。要不是被雷劈那会儿脑子不清醒，他早踹她下去了。

“妈，我刚回来。”周平安揉着额头，嗓子还是沙哑的，“这两天在外面……找门路。”

他娘眼睛一瞪：“找门路？找门路能让你妈我天天吃泡面？你那点零花钱还够不够买棺材的？我告诉你，周平安，你要是再拖下去，到时候结不起婚就别怪妈我不管你了！”

周平安心里烦，他娘的，刚捡回条命，还没喘口气呢，就逼得这么紧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吭声。

“找什么门路呢？”他娘不死心，绕着屋子踱了两圈，“现在这世道，没本事就饿死！你看看你，窝窝囊囊的，跟个废人似的！”

“妈，你能不能别说了？”周平安实在受不了，返手抄起旁边的水杯，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，才压下心头的火气，“我这几天琢磨着，咱这镇上不是有点变压器烧坏了吗？我去检查了一下，发现里面铜线……被人偷偷扒拉走了。”

他娘愣了一下，随即 scoffed：“扒拉铜线？那是犯法的！你小子是不是瞎闯祸了？”

“没，被我发现的时候人早跑了。”周平安顿了顿，“但那铜线质量不错，要是能卖出去，也能赚点钱。”

“赚点钱？”他娘眼睛突然亮了，“你小子终于开窍了？行，这事儿交给你，妈就希望你小子别给我丢人！”

周平安苦笑，这娘俩一个比一个急。他坐到桌子边，打开手机，开始查今天镇上哪个废品回收站开门。刚查完，老妈就端着一锅粥挪过来了，上面飘着两个荷包蛋。

“吃吧，妈给你煮的，别饿着。”他娘把碗塞到他手里，“吃完就去跟王铁匠借车，去李寡妇那收废铜。”

周平安扒拉着碗里的粥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抬头问：“妈，您还记得我爸以前是干什么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