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？还能有多急？”杨晓晓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桂花糕的甜香混着麦子的焦味在嘴里炸开，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嚼着，一边就往外冲，“娘亲你听，是不是官兵来抓贼了？要开始抓‘凶手’了吗？”

杨若曦手上的绣线停了停，眉头微微蹙了一下，她放下绣绷，走到窗边，“哒哒哒”这种急促的马蹄声，确实不像寻常赶路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在追人。

“娘亲，我们出去看看！”晓晓眼睛一亮，扔下还没吃完的桂花糕，小手飞快地就想去拉杨若曦的袖子。

“等等，晓晓。”杨若曦拉住她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，“现在街上人多眼杂，我们还是先从门上的小窗看看清楚。”

说着一手搭在窗沿，一手按住晓晓，两人一起从那只小小的，只能容下一只胳膊伸出去的小窗探出头去。

只见楼下街道上已经围了不少人，吵吵嚷嚷的。从外面进来的人，都带着惊恐的神色，往旁边的人堆里挤。马蹄声越来越近，甚至能听到鞭子抽打在马匹身上，发出“啪啪”的闷响。

“爹爹！” 杨晓晓小声喊了一声，眼睛睁得溜圆，小手紧紧攥住了杨若曦的衣角，“娘亲，这……”

杨若曦带着她往旁边缩了缩，尽量不让自己露在窗边太久，只把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嘘，别出声，先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
马蹄声越来越近，一匹枣红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，马背上的人浑身是血，手里抓着一柄染血的长剑，目光凶狠地扫视着周围，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：“什么狗日的敢挡老子的路！给老子滚开！”

“爹爹……” 杨晓晓小声地又喊了一声，小脸微白，“那匹马……它好像……”

“好像什么？” 杨若曦低声问道。

“好像……好像看到爹爹了！” 杨晓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那血……那血的颜色……还有爹爹的剑法……是爹爹在杀人吗？”

杨若曦心中一惊，她知道晓晓年纪小，虽然一直教导她要明辨是非，但终究是个孩子，心思单纯。她赶紧握紧了晓晓的手，轻声说道：“晓晓，不是的。爹爹是在救人，不是杀人。”

“救人？” 杨晓晓不解地皱起了眉头，“可是……可是那人为什么要追爹爹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