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后脑勺撞在冰凉的瓷砖上，嗡的一声。他这身体太他娘的虚了，坐起来都得使点劲。老李赶紧扶起他，脸上那叫一个惶恐。“完了完了，这下彻底完了！”老李声音发颤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“那刮骨刀……那是最好的手术刀，价值几十万呢！我们得赔，得赶紧赔！”

老王扶着老李，摇了摇头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“赔？赔多少？几百万？几千万？”老王的声音微弱，但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，“我们上哪儿凑这么多钱去？”

老李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“老王，你别急，我刚听张会计说，城东那家医院的王院长，不是欠着我们公司一笔钱吗？要不……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，打断老李的话：“别提了，那笔钱比山还高，我们连利息都快还不上，怎么还能指望他帮忙？”

老李咬了咬牙，一咬牙，一咬牙，终于还是说道：“可现在没办法了，总比咱们俩都进去强啊！”

老王沉默了，他看着老李那焦虑的眼神，心里涌起一股愧疚。他知道，老李是为了他们好，可现在的情况，真的是没有办法了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正是城东医院的王院长。他的脸色也很难看，显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“老王，老李，你们两个，过来。”王院长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老王和老李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绝望。他们知道，王院长这次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了。

王院长走到老王面前，冷冷地说道：“老王，你让我失望了。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有本事的人，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
老王低下了头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王院长继续说道：“你那把刮骨刀，是我专门从国外订购的，价值几十万。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？”

老李在一旁哭丧着脸，说道：“王院长，我们错了，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王院长冷哼一声，说道：“下次？我看你们没有下次了。你们两个，给我等着。”

说完，王院长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
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。他们知道，这次的事情，是真的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