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脑子还是嗡嗡的，手里的 cuối cùng trà还在手心温着。这事儿，进展太快了，快到她感觉像被人灌了三斤白酒，脑袋直转。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，这人高得能戳云，西装笔挺得像个刚刚下飞机的空少，可那张脸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林小姐，身份证。” 老BC头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文件夹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林薇薇赶紧把身上最后的几张现金掏出来，塞进兜里，又从包里翻出身份证递过去。在她看来，这婚礼办得再荒唐，也得按规矩来不是？

男人接过她的身份证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轻轻在桌上叩了叩。那样子，跟审犯人似的。林薇薇心里嘀咕：“冷面律师？这气场，啧啧，比我前夫那闷葫芦强多了。”

“签字。” 他把文件推回来，目光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林薇薇接过笔，手都有点抖。这字一签，可不就是一辈子的事儿？她前夫离婚时，比这还办得匆忙，可没个冷面大佬陪衬啊。她瞥了一眼男人，见他额角沁了点汗，黏在黑亮发根上，心想：“这人这么冷，咋还出汗了？紧张？”

就在这时，她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的是她妈那张寬阔的脸。

“薇薇啊，跟那男的一起了？怎么样怎么样？” 她妈的声音又尖又急，隔着手机都能闻到那浓浓的关心味儿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：“妈，我跟他领证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 她妈的声音拔到八度，“才几天啊？你脑子没进水吧？人家是……”

“是我前夫的律师。” 林薇薇打断她，感觉跟闺蜜吐槽都差不多，“手续是人家办的，我……”

“律师？” 她妈在那头沉默了半秒，“啧，有头有脸啊！薇薇，你眼光不错！那赶紧回去，晚上让妈给你做好吃的！” 她妈连珠炮似的说着，完全没注意到自家闺女那闪闪发亮的眼神。

林薇薇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前夫律师，这算什么事儿？这婚，结得……够刺激！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盯着手机，投来一道眼色，冷得像冰碴子。“好了，可以去拿证了。”

林薇薇赶紧把文件夹抱紧，脸上挂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好嘞！谢谢律师大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