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那小脸还耷拉着，眼睛红红的，估计是又委屈又怕。我轻轻摸摸她头发，心里直骂老王那老小子，净会添乱！这棒梗头子猴精得很，专挑软的捏，我闺女才几岁啊就遭这份罪。

“妈……”小雅突然小声嘟囔，“他还说，让我以后给他当小媳妇……”

我手一抖，差点把小雅头发拽下来。这还了得！当小媳妇？他娘的，简直是往我脸上吐口水！我拳头立马攥得咯咯响，老王在旁边赶紧使眼色：“咳咳，先别说了。”

老伴还在抽烟，吧嗒吧嗒响，也不吭声。我估计她心里也火大，就是不想出头。行，我李梅就不信这院里就这么没人性了！

等老王送小雅回她屋收拾情绪，我直接抄起旁边小凳子，捏着就把烟灰缸给掀了。烟灰多，撒了一地，那声音“哐当”，足够让楼上一个两个听见。

院里立马就有人出来了。史学良叼着烟，慢悠悠晃过来。“哟，老李，跟谁较劲呢？这么大火气。”

“火气？”我指着史学良家方向，“你儿子刚才在门口跟小雅干什么呢？”

史学良一愣：“棒梗？他吃饭呢，就跟你闺女说了句玩。”

“一句玩？”我冷笑，“他手可没安好心！拽我闺女头发呢！”

“谁？谁干的？”史学良眼神就变了，“棒梗他怎么敢？”

“怎么不敢？”我嗓门提了一嗓子，“他拽我闺女头发的时候怎么敢的？现在倒知道自己儿子惹事了？”

周围的人都围过来了，看个热闹呗。老王老婆也出来了，拉着老王：“这孩子怎么当的爹，不教训还护着！”

老王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冲我吼：“李梅！你什么态度！”

“我什么态度？”我指着老王，“你先跟他们说清楚！你要是护着你那宝贝儿子，别怪我跟他们急！”

“好！好！都别吵了！”史学良赶紧出来打圆场，“我儿子就是毛躁，管教不严。老李，这事是我没教好，你记我账上！这顿饭我请，赔你闺女！”

我闺女在旁边怯怯地问：“妈，我还能去上学吗？”

我赶紧拉着她：“放心，妈给你做主！谁敢动我闺女一根汗毛，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周围人你看我我看你，史学良搓着手，估计心里也已经有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