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产了？”姜晚应了一声，步子没停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身后那群嚼舌根的邻居们瞬间安静了，眼睛却黏在她身上，等着看她下一步反应。

电梯门开了，姜晚直接走了进去，按了上行键。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，电梯里的其他人立刻往旁边挤了挤，留出了空隙。

“姜晚，等等！”孟衍一把拉开了电梯门，冲了进去，还顺势关上了。
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，密闭的空间里，孟衍身上的香烟味和一丝淡淡的酒气涌入鼻腔。姜晚皱了皱眉，但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孟衍的脸色有些难看，眼圈微红，显然是喝了不少酒。他一把抓住姜晚的手臂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手骨捏碎。“晚晚，我知道错了，我错了，你原谅我这一次，好吗？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。

姜晚甩开他的手，语气冰冷：“孟衍，你知错了？之前你追着我甩锅，逼我净身出户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想想我知不知道错？你儿子发烧，你跑去赌场，你问我了吗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像一把把刀，狠狠刺进孟衍的心脏。

孟衍脸色一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那…那是一时糊涂……”他想要辩解，却发现姜晚说得句句是实情。

“一时糊涂？你儿子差点因为没及时去医院而死，你到现在都觉得是‘一时糊涂’？”姜晚冷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，“孟总，你现在破产了，才发现我是对的？晚了。”

电梯到了顶层，门一打开，姜晚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孟衍还愣在电梯里，直到门关上，他才回过神来，一把扶住墙壁，才没让自己站稳。

他看着姜晚走进公寓，脚步坚定，没有丝毫犹豫。他想起离婚前，姜晚都是为了他，为他生下儿子，为他打理家里的一切。而自己呢？却因为贪慕虚荣，选择了那个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女人。

孟衍摸了摸口袋，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那是他跟人借钱凑的还款。他终于明白，自己输得一败涂地。没有家，没有钱，还有一个前妻和儿子在鄙视他。

他踉跄地走到公寓楼下，拦住了一个出来买菜的邻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