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数单被抽走的时候，我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直到感觉手心一空，才猛地抬头，对上数学老师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。

“张薇萌，”她声音很轻，但教室里鸦雀无声，“把你桌上的那张红头文件收起来。”

周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声，还有人吹了声口哨。我脸 probably 更红了，感觉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原地。但就是没人敢抬头，嗯，好像除了苏晚晚。

苏晚晚是我们班的学霸，永远的第一。她的世界好像只有学习，成绩单、竞赛奖状贴满了整个后墙，连座位旁边都排满了各种辅导机构的推荐书。大家都默认，她眼里除了学习，没有第二样东西。

“老师，”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分数单，声音有些发抖，“我……”

“收起来。”老师打断我，语气不容置疑，转身走回讲台，“明天把试卷补考到95分上来。”

我愣在原地，看着她收拾教案的背影，脑子嗡嗡的。F不及格？怎么可能？那张试卷我做得特别有把握，好几道题都有详细的验算过程。难道是看错了？

放学铃声一响，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有人围着我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 “啧，F不及格，这也太夸张了吧。” “肯定是哪里写错了，弄混了吧。” “不会吧？张薇萌平时那么认真……” “学霸？我看是呆子吧，连考试都考这么差。” 最后那句声音不大，但我听得一清二楚。投来目光的，是苏晚晚。

她站在座位上，手里抱着一沓书，眼睛瞟我一下，又迅速低下。她很漂亮，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，睫毛长长的，白皙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。就是那种……有点冷的感觉。

“张薇萌，”有人喊我，“陈老师找你。”

我应了一声，慢吞吞走到讲台前。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男老师，头顶梳得一丝不苟，扶着眼镜的手指上沾着点墨水。他是新来的数学老师，姓陈，好像刚从哪个大学调过来。

“张薇萌同学，”陈老师推了推眼镜，指了指手里的东西，“这是你的试卷。”

我接过来，心沉了下去。除了那道附加题，其他的题目几乎都是大错特错。我明明记得很清楚，这是不可能的。

“你确实没复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