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薇萌，过来。”数学老师的声音不大，但像根针似的扎进我脑子里。我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手心还空着，刚才那页红头文件明明就在这里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不是没人想笑，是有人在憋着，憋得脸都绿了。

数学老师接过我的卷子，眉头越皱越紧，翻到手有点抖。“退步不少啊，这才一个月不到。”她把卷子翻过来，指着我写的那道大题，“还有这道，解题步骤也太简洁了，‘过目不忘’吗？”

我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我知道她误会了，但干着急没用。早恋这种事，在重点高中那就是颗炸弹。

“张薇萌。”她突然喊我，“上次的期中考试，你这道题 refer 的不就是你同桌赵雨晴写的吗？”

“不是的！”我条件反射地反驳，“我自己做的！”

周围又是一阵嗡嗡声，赵雨晴脸都白了，赶紧举手：“老师，我没抄！张薇萌她平时就喜欢讨论题目，是我帮她过的。”

“讨论？”数学老师眼睛一瞪，“讨论到连解题思路都一模一样了？赵雨晴，你也说说，是不是讨论？”

赵雨晴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我心里又急又气，排骨都感觉堵住了喉咙。

“好，你不承认就算了！”数学老师猛地把卷子往讲台上摔了一下，“放学后留一下，我好好问问清楚！”

我看着讲台上那道刺眼的卷子，还不如直接打我两巴掌来得解气。下课铃一响，赵雨晴就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。“薇萌，你相信我，我绝对没抄！”

“我信。”我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但老师不会信。”

走到楼梯口，我猛地停下。“赵雨晴，”我转过身，盯着她的眼睛，“以后离你的男朋友远点，尤其是高调的那种。”

赵雨晴愣了：“你……你知道？”

我嘴角扯出一个冷笑：“我能不知道？上次运动会，你们在操场腻歪的时候，有个男生手机不小心摔了，里面全是你的照片。你以为就我们谁看不见啊？”

赵雨晴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，她慌忙拿出手机，锁屏界面却不像我想象中那样干净。我瞥了一眼，心里冷笑一声，果然。

“我们……我们分手吧。”她声音发颤，抓着我胳膊的手指都在抖，“以后你得多帮帮我，别让老师再怀疑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