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找吴经理。”年轻人 Corporation 的声音有点发颤，眼神躲闪着往屋里瞟。

老张眯起眼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“找吴经理？你小子是哪个部门的？现在都什么时间了，找他干嘛？”老张嘴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冻得他火气也跟着上来了。

年轻人搓了搓手，声音更低了点：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，刚报道就听说吴经理管我们这一块儿，想请教一下……”

“请教？请教你妈呢！”老张嗓门一抬，差点把刚要煮的开水给掀了，“围着这儿转悠半天了！有事说事，没事赶紧走！吴经理要是看见你这样，非剥了你一层皮不可！”

年轻人被他吼得一哆嗦，后退了半步，但还是不死心。“吴经理……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您能不能……”

“手头紧？你小子刚来就打主意了？”老张眼睛瞪得溜圆，一把抓住了年轻人的胳膊，“说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年轻人被抓住胳膊，吓得脸都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借点钱花……”

“借钱？”老张气笑了，“你小子是哪儿来的？打秋风来了吧！老子这儿可不是慈善机构！”

年轻人被他抓得生疼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求求您了，吴经理……我……我下个月还没发工资呢……”

“下个月？下个月你还想再有工资？”老张松开手，拍了拍年轻人的脸，“你小子是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，连规矩都不懂？新来的，想要点什么资源，都得走正常流程！想央求我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年轻人低头不语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。

老张看着他那副怂包样，心里也来了点不忍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要是今天破例了，以后这还怎么管其他人？他叹了口气，指着桌上的一盒烟：“喏，自己去拿。不过我提醒你，这烟可不是白拿的，下个月的报表得按我说的写，少一个字，看我不怎么收拾你！”

年轻人愣住了，看着那盒崭新的香烟，又看看老张板着的脸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：“谢谢……谢谢吴经理！”

老张翻了个白眼，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滚蛋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说完，他自己点上一支烟，靠在椅子上抽了起来，一边抽一边骂骂咧咧，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真是越来越没眼力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