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嗓门更大了：“自个儿蓝了？李明你他妈跟我说自个儿蓝了？客户马上就到了！你跟我说自个儿蓝了？！” 他唾沫星子真就喷我脸上了，我躲无可躲，只能闭眼捂脸。

等老王骂够了自己都累了，我才磨磨蹭蹭睁眼，看电脑屏幕还是幽蓝一片，跟鬼画符似的。我说：“王哥，这玩意儿……它真自个儿蓝了。我重启了好几遍，没用。”

老王走近几步，扒拉开我捂着眼睛的手，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他抽了口烟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像是要把屏幕戳个窟窿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突然抓住我胳膊：“李明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跟那女的有没有犊皮子！”

我 一愣：“王哥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你是不是把客户给睡了！”老王声音压得低，但我听得一清二楚。他拧着我胳膊的手力道大得吓人，疼得我直吸冷气。

我急忙摆手：“没有！王哥，真没有！我就是……就是给她按了按，她太累了。”

“放屁！”老王松开手，转身就往外面走，“我去找客户！你给我等着！”

我心惊肉跳地看着老王背影，这王哥要是真找上门去闹，我小命可就…… 我赶紧抓起桌上的外套就往外追。老王走得飞快，我气喘吁吁才勉强跟上。

到了客户楼下，老王已经等在一个穿黑色西装的胖子旁边。那胖子一脸横肉，眼神不善，唾沫星子正往老王身上飞。我心里一紧，这胖客户看着就不像善茬。

“十三局的人呢？”胖子吼了一嗓子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指了指我：“在里面，马上就好。”

我赶紧跟着老王往电梯里走。电梯门关上，我靠在冰凉墙壁上，心狂跳不止。老王拍了拍我肩膀：“李明，机灵点，别给我惹事。”

我点点头，脑子飞快转着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电脑屏幕怎么会突然蓝屏？那女的又是什么来头？分分钟都感觉有几个脑袋在转，但我一个也理不清。

刚走出电梯，就看见屏幕管理处的几个技术员围在一起，对着墙上的大屏幕指指点点。我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墙上的大屏幕，竟然是黑屏！

技术员们互相埋怨：“这不是说了要盯着吗？怎么又黑了！”

“我看是有人蓄意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