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，手抓着办公桌沿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底下那双尖头高跟鞋还在不停抖，活像两只不安分的小甲虫。

顾夜寒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明明是堂堂顾家二小姐，名动京城，可每次一跟他单独相处，就完完全全变成了个冒失小兔子。

“晚晚，不舒服吗？”他声音压低了些，在空旷的办公室里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
林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像是沉淀着千年的寒冰，却又在她注视下，慢慢开始融化成一点冷光。她心一慌，点头又摇头：“没…没有，就是有点热。”

顾夜寒拿起桌上的纸巾，递给她。林晚看着他修长的手指，穗子挽得一丝不苟，连指甲盖都修剪得雪白整齐，心里一阵自卑。她低下头接过去，指尖擦过他的手指时，像有电流窜过，脸颊更烫了。

“今天晚上，惊讶吗？”他忽然问。

林晚一愣。晚上？她今天晚上……好像没什么特别的。难道是顾夜寒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？比如……把哪个知名设计师的限量款包据为己有？

她支吾着：“惊…惊讶。不过，您这些事情……还用得着跟我汇报吗？”

顾夜寒冷冷瞥了她一眼：“我提醒过你多少次，别 eficázi (focusing too much on details/perfecting something) 了。顾家的事，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

林晚心口一紧。每次他这么说，总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无足轻重的透明人。她不是透明人！她可是顾家的小公主！虽然现在……好像要扮演一个温柔贤淑的顾夫人。

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关心。”她鼓起勇气，小声反驳。

顾夜寒挑眉：“关心？关心我送你的珠宝，是觉得款式不够新潮，还是在怀疑我的品味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听不出喜怒，“林晚，我送你的东西，什么时候轮到你挑三拣四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狠狠扎进林晚心里。她下意识地反驳：“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尤其是你，刚嫁进顾家。有些事情，不是你能插嘴的。”
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