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觉得手心里黏糊糊的，不是汗，是顾夜寒指尖不经意蹭过来的冷意。她悄悄抽回手，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触感，像块浸了水的铁片。

“不舒服？”顾夜寒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但又带着让人不敢忽视的压迫感。他靠在办公椅背上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嗒嗒的轻响。

林晚心里盘算着，这男人说话总是像裹着冰碴子的鞭子，听不出喜怒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能精准地戳到你最难受的地方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：“顾总，只是……有些事处理起来，沾了汗，怕弄脏了您的办公室。”

顾夜寒挑了下眉，目光扫过她刚擦干净的手，又落在桌上那份厚厚的文件上。“是吗？”他拖长了语调，让她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还是说，是我在你眼里，连汗手都嫌碍眼？”

林晚心里瞬间长了草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不是的，顾总。我只是……”

“把文件处理完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指了指那份文件，“明天早上，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
他的眼神太直接，像能穿透人心。林晚低下头，看着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，心里一阵虚。这男人，每次都这么直接，根本不给你找补的余地。但她林晚，也不是吃素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却很坚定：“顾总，这个项目关系重大，晚上回去我会先整理好思路，您看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顾夜寒往前倾身，ccc钳制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疼出声，“今晚，留下来。我盯着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像是在说，你不服是吧？那就较量较量。

林晚腕骨疼得发颤，但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没吭声。她知道，这就是顾夜寒惯用的方式，用强势压垮你，逼你认输。但今天，她非要看看，他到底能狠到什么地步。

“看来，你挺不服气？”顾夜寒看着她倔强的侧脸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行，那就按我说的做。现在，开始。”

林晚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扬起一抹假笑：“好嘞！顾总，您坐，我这就开工。”

她翻开文件，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跳跃。顾夜寒就坐在她旁边，时不时抬头看看她，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额角，或是她偶尔咬紧的嘴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