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包甩出去的力道不小，沙发另一头的抱枕都被带得晃了晃。顾夜寒舔了舔唇，嘴角勾了抹笑。呵，还跟这儿演呢？

他慢慢踱过去，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。林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背挺得笔直，倔强得跟块石头似的。顾夜寒走过去，在她身侧站定，手肘轻轻搭在她椅背上面，温热的气息蹭到她颈窝。

“生气呢？”他咬着牙，声音压得低。

林晚脸一红， подбородk小幅度地抬了抬，梗着脖子：“我生什么气？”

“哦？”顾夜寒挑眉，手指在她发顶揉了揉，“不生气的话，这包放这儿干嘛？”

林晚眼珠子转了转，瞥见他不爽的样子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又觉得不合适，赶紧抿住嘴角。顾夜寒看着她这副小动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

“到底什么事？”他问。

林晚沉默了一下，慢吞吞地转过身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你……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

这话问得直愣愣的，像个小炮仗，噗地就炸了。顾夜寒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伸手，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，“胡说什么呢？”

“真的。”林晚抓着他的衣角，认真得很，“我今天看你接电话，脸色很难看，回来就甩包，我以为……”

她没再说下去，但那小眼神里的委屈，明晃晃的。

顾夜寒彻底被她惹笑了，喉结动了动，声音带着点无奈：“我那是工作上的事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林晚撅嘴，“你从来都不对我解释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拎起她的手腕，将她拽起来。林晚重心不稳，被他扯得一个趔趄，赶紧站稳。

“喏。”他把她的包拎起来，拍拍上面的灰，“拿着，下次别乱扔。”

林晚没接，只是仰头看他。顾夜寒看着她，觉得这人小气又可爱。他凑近了些，下巴抵着她头顶：“怎么？嫌我脏？”

林晚脸更红了，别开视线：“才不是！”

顾夜寒看着她微红的眼眶，忽然就软了。他伸手，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珠，声音放得很轻：“好了，不气了啊。”

林晚侧耳躲了躲，最后还是被他按住肩膀。顾夜寒伸出手背，擦了擦她的眼泪。林晚瞪了他一眼，伸手拍掉他的手。

“不许碰我。”她嘟囔道。

“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