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肩膀往后一缩，靠在椅背上，吐了个烟圈。“情况？还能怎么了，不就那样呗。”

老张把那烟灰缸往桌上又拍了一下，力道大得烟灰都飞起来，呛得老李咳嗽了两声。他皱着眉头，视线瞟了一眼烟灰缸，又赶紧看向窗外。“你说这个项目，现在是什么情况？”

老李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巾，擦了擦眼角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具体？那得问林动了。老张啊，你别急，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“我知道不是一天两天！”老张嗓门又提高了八度，桌子腿都跟着咯吱一声，“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情况！那破服务器能不能用？资金还够不够？外包那边儿画魂呢？”

老李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底已经堆满了烟头。“服务器？能用吧，就是慢，慢得能让人骂娘。资金？凑合着够，多一分钱都是害。外包那边……画魂？咳咳，人家那叫优化，不叫画魂。”

“优化？”老张嗤笑一声，“优化出来的东西，只能让玩家 optimized to die！那游戏，现在还有多少活人？”

老李挺直了腰板，脖子往前伸了伸，像是想从哪儿掏出点底气。“要说活人……那得去问问林动了。她可是这项目最后的火种。”

老张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凑到老李面前，压低了声音。“我就说我不信这套，前老板真把个烂摊子扔给我，肯定是没安好心。现在看来，我真是小看他们了。”

“前老板？”老李的表情有点复杂，“他那是真没辙了。这项目三年了，坑比饭还多，谁接谁倒霉。他现在巴不得咱们赶紧完蛋，他也好落个干净。”

“完蛋？我看未必！”老张的眼睛突然亮了，“这项目虽然烂，但它有毛病啊！知道它有问题，咱们就能把它做活！”

老李盯着老张看了两秒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。“老张，你这想法，有点中二啊。咱们现在是什么情况？身无分文，背一屁股债，接了个三年没进展的烂项目，你说我们能做什么？”

“不做什么，光抱怨？”老张把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，“这服务器慢？咱们优化！资金少？咱们省着用！外包画得烂？咱们自己上！这游戏有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