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慎行刚从米其林三星餐厅出来，就看到路边围着个脏兮兮的小毛头。这小家伙穿着不合身的T恤，袖口和领口都磨破了，正蹲在路边啃个冰棍，看那小脸冻得通红，还挂着两道鼻涕。

“喂，小鬼，别在这儿碍事！”霍慎行皱眉，冷声呵斥。

那小毛头啃得正香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冰棍掉在地上。他抬起头，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，小眉头一皱，嗓门也不小：“谁让你管我？我爹地说了，不准叫喊，会吓到别人的！”

霍慎行挑眉，这小嘴皮子还挺能说。他蹲下身，弯腰捡起冰棍，随手撕了一包纸巾递过去，语气依旧冷冰冰的：“嘴那么硬，不怕长疮？”

小毛头眼睛一亮，伸手接过纸巾，哼了一声，却没拒绝。接过冰棍，小心翼翼地擦了擦，又啃了一口，小脸乐得跟朵小包子似的。

“喂，你爹地呢？”霍慎行问。

“我爹地在忙，没空带我出来，我自己出来的。”小毛头嚼着冰棍，理直气壮地说。

霍慎行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家伙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下。他站起身，掏出车钥匙，打开车门：“跟我走，送你回家。”

小毛头一听，立刻来了精神，蹦蹦跳跳地跟上。一上车，他就不老实了，在座椅上扭来扭去，还伸手去抢霍慎行的手机玩。

“别动！”霍慎行伸手按住他的小手，语气严厉。

小毛头瘪瘪嘴，小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气：“霍少总，你凭什么管我？我又不是你的……”

后面的话没说出口，但那小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霍慎行眯了眯眼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他调转车头，往小区方向开去。

“霍少总，你家在哪栋？”小毛头突然问道。

“你问我，我问谁去？”霍慎行翻了个白眼。

小毛头气鼓鼓地扭过头去，却不小心撞在了座椅上，发出一声小小的“哎呀”。

霍慎行眼疾手快地扶住他，低头看了看，皱眉道：“你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？”

“我这不是不小心嘛……”小毛头揉揉额头，小脸鼓鼓的。

霍慎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，让他靠得更近一些。车速平稳，小毛头渐渐靠熟了，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车子停在了豪华小区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