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块钱攥手里，何树赖心里那叫一个百味杂陈。张阿姨这事儿办得不地道，明着是让他帮忙，暗地里怕是也盼着他完事儿赶紧滚蛋。这年头，谁还搞这种江湖义气？刚走出张阿姨家单元门，何树赖就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晚上八点四十五。

夜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倒也舒坦。何树赖往嘴里塞了口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咋整。三百块，不多不少，够他在这城里浪几天，但离他“搞钱”的目标还差得远。他得想想，下一步往哪儿走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响了。是李卫来的电话。何树赖掏出来一看，眉头微微一皱，这时间点，李卫的电话可不太对劲。

“喂，小赖。”李卫的声音透着点急。

“咋了？哪位？”何树赖问。

“我，李卫。你马上到‘老地方’来一趟，有事儿。”李卫的语气急促，透着一股不寻常。

何树赖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地方？那是他们以前聚会的一个小酒吧，现在已经关了。可李卫非说有事儿，这事儿还非得他来。

“行，我马上到。”何树赖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不安。他不知道李卫找他到底是为了啥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事儿不会简单。

何树赖出了趟门，来到李卫说的“老地方”。地方还是那个样子，只是门脸已经换了，以前的小酒吧变成了一个小饭馆。何树赖推门进去，里面冷冷清清，只有服务员在跟一个客人说话。

“李卫在哪儿？”何树赖问。

服务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
何树赖正准备再问，李卫从后面走了出来。他脸色苍白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一看就像是熬夜没睡好。

“小赖，你来了。”李卫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啥事儿？你这么急找我？”何树赖问。

李卫叹了口气，拉着何树赖到了一个角落：“你坐下，我跟你说。”

何树赖坐下，李卫就开始倒豆子一样说起来。原来，张阿姨找他帮忙，其实是为了给她的外甥女找份工作。那个外甥女是个小偷，偷了张阿姨的公司一笔钱，张阿姨怕公司报警，就想让何树赖去劝劝那个外甥女，让她把钱还回来。

“我刚开始以为是张阿姨的请求，就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