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五块钱，买你一个蛋炒饭，还送个荷包蛋，怎么样？"卖饭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林凡看着眼前那碗撒着葱花，热气腾腾的炒饭，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却在狂骂："五块钱？你他妈是抢银行呢还是开盲盒呢？"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工装裤，脚上那双胶鞋都磨出毛边了，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最多的也就两块钱。这就是1980年，一个连ágio都要精打细算的时代。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想起前世那年二十一岁的自己，正是在这个年代吃了太多苦。毕业后分配到纺织厂，每天累死累活干一个月，到头来就领那么点工资，连自行车都买不起。更别提家里老母亲还在乡下，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。

"来一碗！"他恶狠狠地开口，声音都变粗了。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哥，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？平时连个馒头都舍不得买的。"

"我今天运气好，"林凡头也不抬地扒饭，心里已经盘算开了。他前世就在这个厂子干过，知道食堂炒饭是三分钱一碗的，这五块钱加荷包蛋的馆子，生意肯定是火爆得很。

一碗饭下肚，林凡浑身舒畅。这味道，比他在厂里吃的那干巴巴的白菜面强多了。他摸出兜里仅剩的三块钱，"姑娘，找零。"

"我这儿刚好有五块钱呢。"小姑娘眨眨眼，把一张票子塞到他手里。

林凡一愣："你哪来这么多钱？"

"我舅舅刚从外地回来，给了我一百块，让我存银行。"小姑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，"可我不会弄啊，也不知道放银行是干啥的，就先买碗炒饭吃了。"

林凡眼睛瞬间亮了。他前世只知道有位同学家在县城做小生意，后来发了财，但对具体怎么做的就一无所知。现在看来，八十年代，的钱其实流动起来特别慢，信息又不流通，很多赚钱的机会，就像这碗炒饭，看着不起眼，却藏着金子。

"其实你舅舅说的没错，"林凡压低声音，"存银行是不划算的。"

小姑娘好奇地问："为啥呀？钱放银行，不就安全多了？"

"安全是安全，"林凡神秘地笑了笑，"可你要知道，在咱们这儿，钱就是王八蛋，只会越存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