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的馄饨，真他娘的有料！林凡呼出一口白气，捧着那碗热乎乎的馄饨，香气混着骨头汤的鲜味儿，一下就钻进他心里。五毛钱，不多不少，正好。蛋是给的，多加的那个，心里舒坦。

他溜达着回了早点铺，想着下午得琢磨琢磨怎么把那几块布换成更值钱的玩意儿。走到巷口，就瞅见王大爷蹲在那儿晒太阳，手里还拄着根老竹竿，典型的城市闲人。

“王大爷。”林凡熟门熟路地凑过去。

王大爷抬眼瞅他，乐呵呵地：“哎呦，林小子，又来吃馄饨啊？你这人真实在，每次都给咱多加一个蛋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“王大爷，您这天天在这儿坐着，不就算闲着嘛，有没有什么买卖可以介绍介绍？”

王大爷一听，乐了：“买卖倒是有个买卖，不过这事儿 Lenten挺费工夫的。”

“怎么个费工夫法？”林凡来了兴趣。

“就是收破烂呗，”王大爷伸出那根老竹竿，在地上随便比划两下，“这老城区拆迁的少，可这巷子里家家户户都攒着点旧东西，纸箱子、旧家具、烂铜烂铁，你说这破玩意儿谁要？没人要就积着占地方，要了也值不了几个钱。我就寻思着，能不能收了这玩意儿，找个地方卖掉，赚点小钱。”

林凡一听，眼睛瞪圆了：“您这意思是……把这破玩意儿收了，再卖出去？”

“对啊！”王大爷得意地拍了下大腿，“这得有门道！得知道哪地儿能收，哪地儿能卖，还得手脚麻利，不能被人抢了先。”

林凡心里直转悠。1980年，这收破烂的生意，看似不起眼，可仔细想想，确实是个门路。城里人过日子富裕起来了，旧东西就多，找个地方收起来，再卖到郊区或者乡下，倒腾一票，利润还不小。

“王大爷，这买卖我能干。”林凡立马拍板。

王大爷愣了一下：“你？你个毛头小子，干这玩意儿？”

“我年轻人，就喜欢折腾，总得找点事干。”林凡不以为意，“这样吧，您先帮我想想，您认识哪些人家里老东西多，今天晚上您去转转，明天早上把能收的给我捎过来。”

“行，没问题。”王大爷虽然嘴上这么说，心里还是不太信这个。

林凡知道，这大爷是老街坊，有点事儿，他肯定得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