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儿可挖到宝了，兄弟们，都来看看！”张狗蛋举着一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，唾沫星子乱飞。书皮都秃噜了，边角卷着毛边，翻过来一看，烫金的四个大字《降龙破天录》，底下还印着个龙爪印，泥土地的，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。

“破天？降龙？”旁边穿件油腻工作服的王老五皱眉，“狗蛋，你那破书又从垃圾桶翻出来的？别瞎编了，今儿老板又说要扣我们绩效。”

“打住打住！”张狗蛋把书往桌上一拍，比划起来，“你不懂，这可不是一般的书！我给你讲，就昨天晚上，我回家睡大觉，梦里一条黑龙盘在我身上，噗通一下钻我脑子里……”

王老五嗤笑一声：“就你那身子骨，还能被龙钻脑子？怕不是做梦做多了吧。”

“谁懂得啊！”张狗蛋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，“钻完后我可吓坏了，结果第二天起来，嘿，我这手一挥，旁边小卖部玻璃哗啦就碎了！老板娘吓得脸都白了，以为我练出什么邪门功夫。我这才反应过来，妈的，真被龙附身了！”

“附身？扯犊子！”王老五不乐意了，“你少给我瞎编，小心昨儿夜里的酒钱不给你。”

“信不信由你，反正我这脑子里，多了个龙魂，一激动就忍不住使点小神通。”张狗蛋神秘一笑，翻开那本《降龙破天录》，“你瞅瞅这字迹，苍劲有力！我估计啊，这八成是前人留下的龙族秘典，我刚附身那会儿，脑子里就清清楚楚响起一句‘此身归我，降龙破天’！”

王老五凑过去一看，书页泛黄，墨迹都洇得厉害，那龙爪印在灯光下泛着幽光。“行行行，你牛，龙魂附体，降龙破天……我看你就是喝了假酒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张狗蛋瞪眼，“等你哪天遇上妖魔鬼怪，就知道我好惨了。那书里说，凡我附身之人，遇神杀神，遇魔弑魔，天生就有龙魂护体，专门克制一切邪祟！”

正说着，街上突然传来尖叫声，几个要饭的弯腰在垃圾桶翻东西，其中有个瘦骨嶙峋的突然瞪圆了眼睛，指着自己脚边。“卧槽……这是……龙鳞？！”

张狗蛋眼睛一亮，猛地站起来：“走，去看看！怕不是这书要成真了！”

王老五犹豫了一下，拿起个破碗跟在后面：“行啊你，真看见龙鳞了，我那酒钱可就算你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