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师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麻利地给他续上一杯。宋夜鸢接过咖啡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杯里的黑咖像墨一样沉，他抿了一小口，苦涩瞬间在舌尖炸开，就像他现在的心情。

门外传来熟悉的女声，他身形一僵，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前妻林薇姿挽着一个高瘦男人走进来。那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看向他的眼神里，毫不掩饰的探究和……猥琐。

林薇姿似乎没看见他，径直走到柜台前，那男人却脚步一顿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，最后落在他脸上，带着点玩味：「哟，这不是宋大影帝吗？失敬失敬。」他声音低沉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揶揄。

宋夜鸢金属材料做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，他缓缓放下咖啡杯，动作尽量保持平稳。五年了，他以为林薇姿已经 forgotten 他这个甩掉她的男人，没想到她不仅没 forgotten，还找到了个更「养眼」的对象。

「江总客气了。」林薇姿挽着男人的胳膊，脸上扬着得体的笑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「这位是陈先生，我们是朋友。」她顿了顿，侧头对男人说了句什么，男人便顺从地笑了起来，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宋夜鸢。

宋夜鸢闭了闭眼，五年前那个雨夜，他亲手将她推下楼梯的场景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。她当时求饶的眼神，让他手软了足足三秒。三秒，就足够他毁了她的人生。

现在，她身边坐着个男人，笑得一脸「我老婆你懂的」，而她，一脸「遇到了真爱」的陶醉。

咖啡师适时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「宋先生，你……需要续杯吗？」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，毕竟谁会天天看见前女友跟别人走在一起，还得笑着假装陌生人？

宋夜鸢摇摇头，把咖啡推回去：「不用了，谢谢。」他不想浪费钱，尤其是在这种时候。

江宇辰玩味地看着他，像是猫捉老鼠：「听说你最近在搞些大动作？拆别墅大梁？还是炒 figurative？」他的语气里带着讽刺，暗示他最近风头很劲。

宋夜鸢眼神淡漠：「关你什么事？」

江宇辰挑眉，突然笑了：「怎么，我老婆你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