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着眼，柴房的门缝里钻进的光线让他有点刺眼。他揉了揉干涩的太阳穴，肚子不争气地又「咕噜噜」叫了起来，像是在抗议他这该死的窝囊样。

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……”林凡小声嘟囔，心里把那个该死的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。这破系统奖励的玩意儿，要么是绣花枕头，要么是吃灰的废铁，连块能当饭吃的石头都找不到。可偏偏，做好事就得扣钱，这逼仄的关系让他连做个好事都费劲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了，带着一股冷冽的寒风。林凡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刚想骂一句谁他娘的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头发乱糟糟的小厮，手里还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。

小厮咳嗽了两声，灯笼的光晕在黑暗中摇曳，勉强照亮了他那张写满疲惫的脸。“林管事，时辰到了，领饭了。”

林凡撇了撇嘴，没动。饿死算了，他心里想。谁让这破系统坑他呢？要是能做好事，让他领饭都愿意。

小厮见他不动，以为他还在生闷气，叹了口气，把灯笼往林凡面前凑了凑，“林管事，别生气了，剩下的不多了，您快吃吧。”

林凡瞥了一眼小厮，他手里的饭碗里，也就剩下半碗稀粥，几块发硬的黑面饼。看着他那副狼狈样，林凡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。

“给他。”林凡突然开口。

小厮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林凡，眼中满是意外，“林管事，您……”

“给他。”林凡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小厮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将手里的饭碗递给了林凡。林凡伸手接过，湊到嘴边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粥很稀，饼很硬，但林凡却觉得无比美味。这或许就是人性的扭曲吧，他心里想。

吃完饭，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“回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小厮应了一声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凡站在柴房门口，望着小厮的背影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知道，这不算什么好事，但心里却莫名地有些舒坦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做好事行为，扣除积分10点。”

“叮！当前积分：-50点。”

“叮！警告，积分过低，将面临系统惩罚。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老子受着呢！

他知道，这破系统虽然坑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