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……

林凡顶着老大的黑眼圈，从柴房里爬了出来。灰头土脸的，活像刚从土里刨出来似的。他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咔吧响了一声，随即忍不住自嘲笑了一声。“我靠，这一世真是惨到家了。”

肚子里空空如也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三个铜板，还是前几日从泔水缸里捞出来的硬邦邦的次品。这破世界，连饿死都这么难。

“得找点吃的先。”林凡晃晃悠悠地往村子外面走。刚出村口，就看见一只半大的流浪狗，正蹲在墙角啃骨头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狗看着还算老实，说不定能跟它换点吃的。

他走过去，掏出那三个铜板，小心翼翼地靠近。“小狗小狗，给钱吃肉啊。”林凡讨好地笑着。

那狗抬起头，叼起骨头，哼哼唧唧地舔了舔，没理林凡。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一根胡萝卜，晃了晃。“不吃这个？”

狗儿嗅了嗅，用鼻子拱了拱胡萝卜，又把头扭向一边。林凡心里直骂娘，这破狗还挑食。

“算了算了，没吃的就算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汪！”

突然，那狗叫了一声，对着林凡脚边的东西汪汪叫了两声。

林凡低头一看，只见一只死老鼠躺在地上。狗儿叼着骨头，虎视眈眈地盯着死老鼠，似乎在跟它抢。

林凡哭笑不得，这狗还真是公道。他蹲下身，捡起死老鼠，扔到狗儿面前。“吃吧吃吧，吃饱了有力气。”

狗儿叼起死老鼠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林凡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突然觉得好笑。这狗跟自己似的，都是个可怜人。

吃饱了之后，狗儿舔了舔嘴巴，走到林凡脚边蹭了蹭，似乎在表示感谢。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这狗看着挺通人性。他蹲下身，轻轻摸了摸狗脑袋。“以后你就跟着我吧，我保证不饿着你。”

狗儿摇了摇尾巴，用舌头舔了舔林凡的手心。林凡心里暖暖的，这狗还真是个好孩子。

“以后你就叫‘小黑’吧，黑不溜秋的，看着就精神。”林凡掐了掐小黑的脖子，逗它玩。

小黑歪着头，似乎不太理解林凡的话，但还是乖乖地趴在地上。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继续往村子外面走。小黑紧紧跟在他的脚边，一步都不敢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