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老王正看着手机，电视关了半天也没人管。突然手机响了两声，是儿子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啥时候回家吃饭。老王回了个“还得忙呢”，顺手手机一放，就听见厨房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

媳妇估计是碗洗完了，正要出来，结果手一滑，整个洗菜盆都掉地上了。哗啦一下，水溅得到处都是。老王皱着眉抬头，就看见媳妇穿着花棉袄，裤腿上湿了一片，正光着脚趿拉着拖鞋一个个地捡碗。那样子，老王看着都替她累。

“哎哟，真是的。”媳妇一边捡一边抱怨，“刚说屋里没水了，非得去厨房折腾。这下好了，当心着凉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帮你捡。”老王站起身，刚想去拿抹布，客厅角落里的瓜子桶突然自己晃了一下。还没等他们注意，瓜子就哗啦啦地洒了一地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蹲下身开始捡瓜子，媳妇站在旁边“哎呀”个不停。好不容易把瓜子扫干净，老王直起腰，就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

“那什么，”媳妇小声说，“你觉不觉得今天有点邪门？这屋里咋老透着冷气呢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又看了眼瓜子桶。桶边沿上，居然多了三个瓜子壳，排成一排，像是什么东西故意放上去的。

“是不是风太大……”媳妇手一抖，刚要拿手机的屏幕又滑到地上了。老王眼疾手快去捡，结果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。媳妇瞪大眼睛：“我的天，你看你，又摔了。”

老王没工夫生气，他来回走两步，盯着那个瓜子壳。那玩意儿，他早上刚倒进去的，自己怎么可能跑出来？

正说着，儿子又发来消息：“爸，你到底回不回来啊？妈都做好饭了。”

老王回完，刚要起身，客厅茶几上的相框倒了一下。玻璃晃了晃，里面的照片有点歪。照片是他和老伴年轻时候的合影，怎么可能会自己动？

媳妇吓得差点跳起来：“老王，你看，那相框！”

老王凑近一看，相框后面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。他皱着眉想，难道是窗户反光？可外面黑灯瞎火的，哪来的反光？

就在这时，儿子的话又响在耳边：“爸，我妈做好饭了啊，我们快到小区门口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