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蹲在创业孵化基地的角落里，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抓耳挠腮。显示器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面目狰狞的怪物，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从抽屉里摸出包辣条，咔嚓掰断塞进嘴里。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次崩溃又重启了。

"喂，那个穿格子衬衫的。"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从头顶传来。

林晚星条件反射把辣条从嘴里拔出来，抬头看见个戴警帽的姑娘站在她桌前，手里的对讲机正嗡嗡响。姑娘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，正盯着她键盘上乱七八糟的代码。

"刑侦支队厉婷，找你了解点情况。"姑娘说话像在念文件，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。

林晚星手一抖，辣条掉在地上。她清了清嗓子："这...这是 unrelated charge?"

" unrelated charge?"厉婷挑眉，松开警帽系带，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肩上，"你创业项目涉嫌非法集资，但不代表你可以用代码杀人。"

林晚星突然想起昨天投资人警告她的话："晚星，你这是在玩火。"可惜当时她被融资失败的焦虑烧昏了头，连自己看得懂多少区块链都忘了问。

"我..."她想说开发是为了公益，但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融资数据，喉咙突然发紧。数字在视网膜上模糊成一片，她想起家里老人在病床上握着她说的："晚星啊，钱不能赚这个命贵的。"

"正在处理。"厉婷突然打断她的胡思乱想，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个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"看这里，你被盗用资产的资金流向。"平板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像毒蛇，在跨国交易里蜿蜒。

"这不可能..."林晚星往后缩了缩，撞到桌角的咖啡杯。褐色的液体泼在代码页上，那些怪物的眼睛突然全都红了。

厉婷沉默片刻，把平板塞回包里，转身时经过她桌角。林晚星看见她白大褂袖口有片焦痕，像是被火燎的。突然觉得这个冷冰冰的警察，可能也藏着什么秘密。

"跟你有关的案子，我会优先处理。"临走前厉婷留下一句，对讲机又响起来，她立刻转身消失在门外。空房间突然闷得让人喘不过气，林晚星盯着咖啡浸染的代码，红点在灯光下疯长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投资人发来的消息："晚星，投资人要求见你，现在。"她随手把辣条包扔进抽屉，手指不自觉摸向被烧焦的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