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清早，张云又像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，背着一筐刚采的野菜就往镇上走。山里的日子是清苦，但这些野菜至少能换点白面，可劲儿吃顿饱饭。他哼着小曲，脚步轻快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做点啥吃。

转过几个弯，来到镇口那家老字号当铺前，张云停了下脚步。当铺门前蹲着个半大的小子，正数着地上的铜板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。张云皱了皱眉，这小子眼睛太贼了，每次来当铺，他都像盯着主顾似的。张云没理会，绕开他朝里走。

“收货！”他把背篓往柜台上一放，里面是够一斤的野菜。

掌柜是个花白胡子老者，眯着眼掂了掂：“不错的野菜，一分钱一斤。”他划拉两下算账，递过一升白面。

张云接过面，转身往回走。刚出镇口，就见前面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围着一辆马车，正嚷嚷着。

“让开让开，爷们办事，你们想造反啊！” “就是，给爷个面子，别挡道！”

张云停下脚步，皱眉看了看。这马车上装着些破布烂絮，旁边还站着个穿麻衣的老妇人，正满脸愁容地看着那几个汉子。

“你们干嘛呢？”张云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为首的汉子回头瞪他：“关你屁事？滚开！”

张云一愣，随即冷哼一声：“这老娘们儿也是你们的活儿？你们就这么欺负人？”

“嘿，你小子还挺能说？”那汉子搂着拳头，上下打量着张云，“小子，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爷们不客气！”

张云站定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光天化日的，欺负个要饭的，你们也不嫌丢人。”

“放屁！”另一个汉子啐了一口，“老娘们儿赖账，还敢在这儿装好人？”

“赖账？你们看看，这车上的东西，哪一样值钱？”老妇人声音颤抖着，指着车厢，“这些都是我做针线活的料子，都被你们砸坏了！”

张云走近几步，扒开车厢的布，只见里面确实有些被撕破的布料。他皱了皱眉，弯下腰仔细看了看，又抬头问道：“你们是怎么弄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汉子不耐烦地说道，“反正这老娘们儿不还钱，我们就是要把车赶走！”

张云站起身，双手叉腰，盯着那几个汉子：“你们就这么欺负人？”

“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