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心里骂了句娘，皮笑肉不笑地笑道：“掌柜的，今儿我手头紧，就当个旧碗吧。”说着就把那个用了三年的粗瓷碗往柜台上一放，碗身上还有几个缺口呢。

掌柜的眯着小眼睛，伸出两根手指头在碗上比划了两下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哎，这块釉可挺特别的，是后山窑烧的吧？我给你八两银子如何？”

张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稀饭喷出来，他后山窑？他娘的，这破碗是他爷爷当年从县太爷家当出去的，老爷子当年可是花了十两银子！如今掌柜的倒好，贬成八两，还敢提后山窑？张云强压着火气，冷笑道：“后山窑能值八两就不错了，你抬高价，我可不稀罕。”

掌柜的估计也没想到张云还敢顶嘴，脸一沉：“小子，别不识抬举！这碗我七两收！”

“五两！”张云认准了这个价，寸步不让。

“三两！”

“一钱！”张云直接把底牌亮出来了。

掌柜的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是要砸场子的节奏啊！他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：“好好好，五两就五两！不过，你这碗有瑕疵，给你便宜点也是应该的！”

张云接过银子，转身就走，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扔下一句：“掌柜的，以后当东西，多长个眼睛看看！”

出了当铺，张云才松了口气，他手心里紧握着那五两银子，心里直骂这狗日的掌柜的，欠揍啊！

回到家里，张云把银子交给娘，娘数了数，眼里满是欣慰：“丫头，你爹这次当了个碗，还当出了价钱，看来是出息了。”

张云没说话，他心里却在想一件事：后山那个洞，最近又有些不对劲了。

三天前，张云在后山砍柴，不小心摔进了一个深坑里，后来才发现那是个洞。他偷偷钻进去一看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有。他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，突然发现地上有一块发光的石头，那石头不过指甲盖大小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。

张云捡起那块石头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石头上刻着两个字：破虚。

这个词让张云心里一惊，破虚？难道这石头有什么秘密？

他回到家里，把石头给娘看，娘也觉得奇怪，说这是她年轻时在一个破庙里捡到的，当时也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恐怕不是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