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默盯着林雪，那眼神又冷又深，像一口冻结的深潭，要把人整个儿吸进去。林雪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稳如山岳，长长吸了口气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宋默，你心里是不是有气？觉得我故意躲着你，故意在别人面前假惺惺？”

她说话不急不缓，每个字都像掂量过的，不卑不亢。灯光晃过去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角却微微抿紧了。她知道宋默现在最什么，就是误会她跟别人走得太近，误会她故意疏远他。上辈子，这误会差点害死她，让她落得个凄惨下场。

“雪雪……”宋默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说，你是不是……有别的什么打算？”

林雪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别的打算？宋默，我没别的打算。我只想着，以后能在你身边，好好过日子。”她说着，目光扫过宋默紧绷的侧脸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，“你看你，气成这样，zing zi的，眼睛都快红了。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你说，我改。”

她说话带着软糯，像只安抚小猫，可那双眼睛深处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那种平静，反而让宋默心里发毛。他伸出手，想碰碰她，指尖离她脸蛋只有一寸远，却又猛地缩了回来。

“说多少都没用。”宋默终于开口，声音里透着疲惫和寒意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鬼。林雪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。”

“小动作？”林雪挑眉，“宋默，你这话从何说起？”

“别装了！”宋默猛地转过身，背对着她，“我最后问你一次，你和那位……王氏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林雪沉默了。这个问题，她避无可避。她现在能做的，只有赌一把。她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宋默耳朵：“我和王氏……只是普通朋友。她以前对我有过恩惠，我一直想回报她。仅此而已。”

“普通朋友？”宋默冷笑，“普通朋友能让你在她家待上三天三夜？普通朋友能让你一夜之间……变得这么不一样？”

林雪的心猛地一沉。他知道，他知道得比她预想中还要多。上辈子的事情，显然不可能瞒过他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索性豁出去了。

“宋默，你是知道我上辈子的遭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