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力道有点大，手机差点飞出去。他抓狂地瞪着屏幕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鲜红的“58分”，以及旁边那个刺眼的名字：“林涛”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试卷揉成一团，狠狠扔进垃圾桶。他旁边的同学赵阳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一脸“我懂”的表情。

赵阳是班里公认的“学渣”，数学考个五十多分是常态。英语呢，更是连 ABC 都不认识几个。但他为人仗义，人缘还不错，至少在林涛这种同样不怎么爱学习的人眼里，赵阳还是挺靠谱的。

“涛子，这题简单啊，你怎么又错了？”赵阳指着试卷上的最后一道大题，“就一个选择，你咋就纠结了半天，最后选了个错的？”

林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懂个屁！这题我感觉有三种可能，我选了一个，结果被另外两个干上了。”他顿了顿，摸了摸鼻子，“算了，不说了，反正又是你教不会的。”

赵阳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“行吧行吧，反正我就是个学渣，教不了你。不过，放学后你还得请我吃饭，上次那烧烤摊的烤串，我可记着呢。”

林涛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吃完饭你还想干啥？写作业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赵阳凑近他，“你作业写不写？”他摊了摊手，“反正你不写，我也写不了，咱俩一起不就得了？”

林涛看着赵阳那张欠揍的脸，觉得人生也没那么糟糕。他拿起书包，慢悠悠地往外走：“行吧，走了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校门，拐进一条小巷。巷子深处，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突然从墙角探出头，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。

林涛和赵阳都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那个身影。

那是个女生，穿着和她们一样的校服，但她的眼神却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她的眼神锐利，仿佛能看穿一切，而且她的表情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冷傲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恐。

赵阳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道：“涛子，你看……那谁……”

林涛也皱起了眉头，低声问道：“谁？”

赵阳指了指那个女生：“就是……那个……”

两人还没说完，那个女生已经迈开步子，朝他们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