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火星子摁灭，痛得龇牙咧嘴，顺手抄起水壶灌了大半口，直喷出来。小李头也不抬：“这破船的氧气循环早就该坏了，非要抽，非要用，我看你就是等死不绝望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靠在椅背上：“你以为我不想？可总得撑到找到下一个能歇歇的地方不是？再这样耗下去，咱们连根头发丝都不剩。”他晃了晃脑袋，烟灰和脑浆好像都混一气了，“先看看还有多少存货，要是油水还能挤，就再撑两天。”

小李慢吞吞转回控制台，手指在屏幕上游走。老王盯着屏幕，心已经提到嗓子眼，生怕又是什么“舰长，系统崩溃”“舰长，引擎烧毁”之类的坏消息。等了半天，小李咂咂嘴，说道：“还行，水还够，压缩干粮还能对付半个月。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老王头也不抬。

“就是能源储备只够维恩一次用了。”小李说话慢悠悠，像嚼蜡一样，“上次那个外星人，差点没让我们全灭。这回……”

老王猛地坐直，水壶差点没拿稳。“谁跟你说要维恩了？咱们是宇宙游客，不是宇宙凶徒。”他嘴上硬气，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敲击控制台边缘，听着那嘎吱作响，像极了破屋里的哀嚎。

“游客？”小李嗤笑一声，终于抬起头，眼神空荡荡的，“别做梦了，船长。咱们现在就是跳梁小丑，等着比咱们还夸张的玩偶来蹦迪呢。”

老王被噎得差点吐出来，他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星图，气急败坏：“你看看地图，这附近不是有不少星系标注着‘未探索’？没准能找到什么好东西呢？”

小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未探索？那通常意味着‘绝对危险’或者‘连外星人都不想进’。以咱们的‘战车’速度，跑一趟星系，星图都更新了好几届了。”

“那也得试试啊！”老王不甘心，“总比在这儿干耗着强！”

“试试？那得先补充燃料不是？”小李摊摊手，“船长，现实点吧。咱们这破船，油箱比裤兜都瘪。燃料、维恩能量……咱们一个没有。就算真找到个未探索的，咱们进去也跟送菜似的。”

老王看着小李那张写满绝望的脸，心里堵得慌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控制台一拍：“罢了，看你这怂样，就算找到金山银山，你也只会变成金粉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