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破脑子还让不让人活了！"林晚第N次把头发揉成鸡窝状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咆哮。镜子里那张脸美得过分，拉德蒙德式尖鼻，杏仁大眼，皮肤白得能掐出水。可这该死的傲慢又冷漠的眼神，简直能冻死人。

"第99次了，第99次了！"林晚把梳子摔在桌上，"我靠，凭什么穿成又美又疯的炮灰？前面的炮灰小姐们，你们欠我的！"她随手抓起床头柜的药瓶砸在墙上，玻璃碴四溅。医生说她得的是经典型分裂症边缘，建议马上治疗。可医生不知道，她现在正在第几个世界作死。

"咕噜噜噜。"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。林晚皱眉低头，小腹空空荡荡。这具身体最近三天没正经吃过饭，全靠咖啡和安眠药撑着。她踱到衣柜前，手指划过那些剪裁精良却死气沉沉的礼服。"算了，死就死吧，反正挺解气。"她抓起一件黑色丝绸裙，三两下套在身上，领口系带一松，露出锁骨上狰狞的淤青。

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林晚一个激灵，差点把裙子扯破。"谁啊？"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点，但尾音还是忍不住上扬。

"是我，季司寒。"敲门声停顿了一下，"虽然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打扰您……但您应该知道，"停顿再次响起，"追杀已经开始了。"

林晚猛地打开门，季司寒站在门外，金丝眼镜滑到鼻尖，袖口松松垮垮地卷到手肘。他正在看林晚刚砸碎的药瓶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
"你以为砸瓶子里装的是玻璃？"季司寒突然转过头，黑眸像盛着寒星。林晚被他看得直发毛，这人……好像没生气？

"你这天才，真当所有疯子都是你们这种高智商精神分裂？"林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"要不要试试？"她突然伸手，指甲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。季司寒一怔，下意识后撤半步，袖口却不小心被划出道道血痕。

"疯女人，"季司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"你这是第几个世界了？"话音刚落，他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——安眠药和香水的混合气味。林晚突然笑起来，眼睛在灯光下弯成月牙："第几个世界记不清了，但遇上你的概率，大概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