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后背又一阵发凉。那白衣女子站在走廊尽头，背对着光，看不清脸，只有一缕头发垂下来，扫在惨白的墙上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着腐朽的味道，让林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了，一下，一下，不轻不重，但还是能钻进耳朵里。

林晚心里叫苦不迭。他刚从解剖室出来，就撞见这档子事情。作为法医，他对尸体的一切了如指掌，哪怕是受害者体内残留的药物成分，他也能摸个七七八八。可这案子……简直比他处理的任何一具尸体都更加诡异。

监控室里，精神病院的老头子正对着屏幕喃喃自语：“最后一个出现的人，是他。林晚，林法医。可他……他怎么会是凶手呢？”

林晚被人押着来到精神病院，这里正是连环杀人案的第一案发现场。据说，昨晚又有一起命案发生，死者是一名女护士，尸体同样被摆放在解剖室里。

“林法医，这案子可把你难住了吧？”老油条张警官推了推眼镜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吞云吐雾。他四十多岁，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，眼里的浑浊像是早就对这丢人现眼的案子没了兴趣。

“张队，我……”林晚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，这案子诡异得连张队都开始怀疑他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响了，这次更急促了，像是有人急于求成。

“谁啊？”老油条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。

“是我，林晚。”林晚没有回头，他知道是那个白衣女子。他记得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，指甲长长的，像是能掐死人。

“进来吧。”老油条摆摆手，嘴里嘟囔着，“别吓着病人。”

门开了，白衣女子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一杯水。她径直走到林晚面前，把水递给他。

“喝点水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风一样飘忽。

林晚接过水杯，端在嘴边喝了一口。水很凉，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林晚放下水杯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
白衣女子没有回答，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花板，然后又低下头来看着林晚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林晚突然问道。

“看到了……”白衣女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，“看到了一个……很悲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