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晃晃悠悠走到洗漱间，打开水龙头，冰水溅在脸上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点。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，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，典型的宿醉鬼状态。他拧干毛巾擦脸，看着镜子里自己，忍不住苦笑。谁能想到，前一秒还在跟同事吹牛逼庆祝，后一秒就闯进了这种戏。

“林法医，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晚转身，看到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，国字脸，眼神锐利得像鹰。他知道这是派出所的老刑警，姓张，大家都叫他张局。

“张局，您来了。”林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我……我没犯事吧？”

张局皱了皱眉：“最后一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人是你，监控拍到的。死者……死了，你小子倒好，现在跟没事人似的在这儿洗漱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最后一个离开凶案现场，但他发誓，他只是去陪一个喝多的同事回家，真的没碰死者，也没拿东西。

“张局，我真的没做过，”林晚语气急促，“您看监控，我进屋的时候死者还活着，我出来的时候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”张局打断他，“派出所已经有人录口供了，你说什么都没用。现在全市都在找凶手，你倒好，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这儿鬼混？”

林晚喉咙发干，他知道张局是老油条了，见惯了各种案子，现在他怀疑自己，说明监控里的影像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他想起自己进屋的时候，确实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黑影，但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也没太在意。

“张局，我真的只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张局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赶紧跟我去派出所录口供，交代清楚你的行踪！还有，你身上怎么有股药味？”

林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胸口疼，连夜吃了止痛药，难道张局是怀疑他用了什么违禁药物？

“我……我昨晚吃了点止痛片，身体很不舒服。”林晚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止痛片？”张局的眼神更冷了，“你当这是普通病？全市现在都在追查连环杀人案，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清楚，别让我怀疑你！”

林晚心里一沉，他感觉到张局已经认定他是凶手了。他想起自己昨晚在死者体内检测到的药物成分，那些药物通常只出现在某种特殊的药物实验中，警方根本不可能知道。